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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看到《Defending Jacob》的预告了。”

“是吗?你觉得怎样?那段拍摄时间很紧张,我还记得我第一场戏前一天匆匆准备,结果被导演说我一点都不像个父亲。”

“看不出来,成品完全像样。”

“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得到前辈的肯定,毕竟演个爸爸这件事上我还是个新人。”

我想起来我第一次和他提这个项目的时候,他噗的一声笑出来,好像期待很久的事终于发生。

“天杀的!Chris Evans你终于要演个老父亲了!看吧,他们终于发现长皱纹的不止我一个!”然后我吻他的眼角的纹路,笑着告诉他这不算什么,我们已经快四十岁了,每个奔向四十代的人都会有,况且他的皱纹在我看来性感极了。

但是现在我不能再做同样的事,即使我想的发狂。我在波士顿的房子里,而他在纽约,我们说好乖乖在家里呆着直到疫情结束,或者呆到我们之中一个人先发疯。

只是个预告罢了,能聊的东西就这么戛然止住,能在聊天软件里一个消息解决的的问候搬到一通电话里就显得不伦不类起来。

听筒里细细的杂音衬得我们的无言更刺耳,我听到他终于闷闷地开口:

“所以,做爸爸感觉怎么样?”他转变话题的功力在我看来,只是越来越差,“你会想要做个爸爸吗?”

“你可以直接说你想的,Seb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现在说的就是我想的,坦白从宽!”

“想。”

……”他不再说话了,好像没预料到我的回答,我多数情况会随着他的剧本讲我不想要,“去你的吧,你搞砸了……操,早知道不给你打电话了……

Boy,听我说完。”他喜欢我这些称呼,我听到他屏住呼吸,“你愿意做我的小孩吗?”

“操……操”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他的声音抖得不像样,“闭嘴吧你!”

Seb,你想做我的小孩吗?我会是你的Daddy,把你关在只有我们的公寓里,叫你起床,监督你洗手,帮你量体温,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Daddy不许你出门。”

Chris……继续,继续说下去……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呜……”他在这种时候会很害羞,但是很坦白,“我硬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操,……我在撸管!满意了吧!你再拖拖拉拉我就软了!混蛋……

“软了吗?我可以帮你再撸硬,毕竟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由我全权负责。”他那头很快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我只能用手帮你撸,因为我的嘴忙着吸你的乳头,你最喜欢我突然咬住那了。”

“我的天……

“别急,孩子,我看到你今天体温正常,我要给你奖励。我发现你屁股里的温度过高……不信你自己摸摸……”我也套弄起早就硬到爆炸的阴茎,想象他下面那入口把头部一点点吸住。

“不……”他快哭了。

“听话,摸进去,就在你第一个指节和第二个之间,乖孩子。”

“嘶………哦!天……”他突然就不说话了,我知道他探到了前列腺,我听到他衣服被胡乱拨动的声音,和渐渐变大的淫液声,我的男友在电话那头用后穴忘情地自慰,我把摸着下体的右手换成左手。

“告诉Daddy,你在干什么……”我左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在用手指干我自己,呜呜……我是坏孩子……

“奖励没有了,作为惩罚Daddy会把你的那根手指换成我的老二,它会比你三个手指加起来还粗,它会把你完全打开……

“嗯……给我……就现在……

Daddy很生气,我会狠狠地干你那里,一点都不管你的阴茎,我掐着你的屁股抓着你的头发从背后捅着干你,我今天就要把你从干到哭着射出来。”

“继续……我的天……我要射了

Boy,你听到我说的,把你阴茎上的手拿开。”我从没在电话里对他做过边缘控制,我听到他犹豫又无法抵抗命令的抽泣声。

“求你……掌控我……

“乖孩子……”我压住自己也早就乱掉的呼吸,“自己掐住乳头,Daddy在忙着插你的屁股……

好几分钟里他偶尔只吐出一两个胡乱的单音节来告诉我这通电话还没断线,无法看到对方全部反应的情况下玩这些,是无理的是盲目的。我骂了我自己一句,一个多月没干这事就把你这条狗憋疯了。

我开始担心也许他已经失去兴致,隔着几个州玩高潮控制完全是个坏主意,“Seb……

Daddy……”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样,而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Daddy……

我的天,纽约州应该立法禁止Sebastian说这个词。

“我在,孩子,你怎么哭了……Daddy把你干得太疼了?”

“不,不!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是个奇怪的孩子

“没关系,Daddy喜欢你这样,你的屁股吸的太紧了,我就要射了……孩子,没事叫出声来,叫出来……

Daddy ……我好想你,我想你了……嗯哼……我想抱你了…………

他胡乱叫出来的声音混着高潮时呼吸的起伏,我们之间的位置从来都是无意识地变换着,我从没承认过每次我都在等他高潮的失控声才允许自己释放,好像我做爱不是为了高潮而是为了看他在我身下高潮。他是我的控制,他是我的放纵,他是我的思念和禁欲,他是我的底线和安全词,他是我的命令,他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最初和最后。

流动性别|青春期|女体车

“喂!索尔,你弟来了。”

“哦。”索尔别着身子把玩着手里的十字弓,想把同伴的注意力引回来,“别管他了,我们……”

“喂!洛基!这里这里!”

哦……天哪,索尔心里暗骂一句这几个蠢货。他们以为自己和洛基还和以前一样好,其实他们早就不再和对方讲多余的话了。索尔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和洛基早就不是七八岁的孩子了,不再共享一个卧室,不再相望着笑起来然后搂抱在一起,他们都长大了。他这年已经开始变声了,不稳定的声线在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破掉。

“洛,洛基。”

 

洛基轻微地皱眉,不知道是因为兄长奇怪的声线,还是因为搭在他肩膀的手。索尔直直地盯着朋友捏着洛基肩膀想让他凑近点看他们正在摆弄的新奇武器,兴奋地跟他讲起来。滔滔不绝了仅十分钟 才发现洛基脸色早就沉下来,使了一个巧劲把自己的的肩膀从压制下解救出来,揣了揣怀里的书。

“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又笨又蛮力。”说着转身离开了,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哇哦,索尔……”

“对不起……他就是这个死样子,以后最好离他远点。”索尔憋着一股气,耐着性子跟朋友打着哈哈来缓解气氛,心里又把洛基骂了好几遍。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洛基害得他在朋友面前丢脸了!大家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好兄弟,结果洛基毫不客气地把索尔的面子踩在地上,还要泼上冷水!

“额……真是的,他也太扫兴了,亏你们还是亲兄弟呢……”

几个人嘟嘟囔囔几句,很快又兴致勃勃地让索尔试试手里的十字弓,索尔把弓一个弧线抛过去,“你们玩吧,我想起来有事先回去了。”

朝着洛基刚才走开的方向大步走着,他知道洛基又在他那间的书房。

 

“嘶”

洛基在书桌前轻呼出声,松了松自己胸前有些硬的布料,从领子的缝里往衣服里看,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洛基自己知道,一年前女体形态下的自己迎来了发育,最明显的就是每天都丝丝胀痛还不断变大的胸部,甚至在自己本体时的胸部比女体更加敏感,那两点每天一点摩擦就能肿起来,愁的洛基每天都是低气压地躲在自己的书房,拼命精进法术,想把女体性征变化全部压制到无形。

“洛基!你在吗!”索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洛基赶紧把领口整理好。

“干嘛?”洛基问着,看到索尔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你刚才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就是这个死样子’。”

“你对我的朋友太没礼貌了,我要你回去和他们道歉。”

“你的蠢朋友我一个个去道歉,恐怕腿都要跑断了。”

“你这家伙!你再说一遍!”索尔一个上前揪住洛基的领口。

“我说,你的蠢朋友……”洛基怪笑的嘴角突然扯动,“嘶!疼死了,你这个蠢蛋快开我!”洛基着胸口的布和索尔的手挣扎起来,但是索尔比他强壮太多了,脱逃不得反而因为紧张那里的疼痛感更鲜明了。

“你怎么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护着那里?哈?”索尔好久没看到气急败坏的洛基,反而有兴致地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满意的看着洛基的手脚在空中胡乱扑腾,整个脸被气的通红。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放我下来。”洛基这样说就是使用法术的预警,索尔识相的松手。

洛基还在整理自己被扯乱的上衣,突然胸前一双手袭过来。

“嘻嘻!不就是这吗!你又不是Sif,还怕袭胸?”索尔一只手就把洛基的双手擒住,把他圈固在墙上,另一只手在胸口胡乱地抓着。

“索尔!你放开!操!你….啊!”洛基的粗口反而把索尔的顽劣全部燃起,他掐住一边的乳头就捏起来,果不其然,洛基在他手里一下安静下来,索尔津津有味地扯着手里一颗小小的肉球,心里暗想洛基的胸口比他的软太多了。

 

直到手背上滚下热热的水滴,索尔才知道洛基哭了,他们之间仿佛凝固了这几秒,两个人都僵住了,洛基不知道自己这是生理疼痛还是积累过多的说不清的委屈,他死死盯着自己胸口恶作剧的手,视线就被忽的淹了个模糊。

索尔则是被手背上的眼泪一下泼醒,想起来自己来书房根本不是要和洛基吵架,更不是要欺负他,他只是厌倦了那些洛基叫做“又笨又暴力”的玩具,他只是想来问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可他们太久没有好好讲话了,久到他已经忘了怎么和气地开启话题,一开口就把他们的对话点上火气。

索尔一步后撤,失力的洛基直接坐到地上,眼泪落到地毯上,印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又是死寂的几秒,索尔一个转身就跑出书房去。洛基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来,他胸口疼痛早已减轻,他却更不安脆弱起来,他呜哇地大哭,索尔的失控令他发抖,他怕索尔,怕他恶劣的眼神,他过分的蛮力,他对自己毫不费力的压制,自己的法术能让索尔吃苦头,而索尔本身对于洛基就是一道无解的禁术。

 

漆黑的床上索尔已经翻了第四十五次身,他睡不着,因为自己今天做了错事,因为还隐隐发烫的手背,因为洛基,因为他们永远在僵化的关系。他们分道扬镳的过早了,别人家兄弟还在一起打闹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了冷战。索尔喜欢摔跤,洛基喜欢看书,索尔喜欢和Sif调笑,洛基对Sif就没有过好脸色,索尔喜欢的东西洛基讨厌,洛基乐此不疲的事只会让索尔打瞌睡,幼年时期糊里糊涂的梦一旦清醒,就该知道他们根本不该做兄弟。

 

可他喜欢洛基,索尔知道,他在记忆的最初点就知道。他喜欢洛基黑青的头发,容易红的耳朵,发育迟缓的身高,洛基的拥抱、亲吻、亲昵和笑容,还有洛基出神入化的魔法,甚至洛基拿来捉弄他的小刀和喜怒无常的脾气也很可爱。洛基就是他脑海里所有美好实物的集合。

索尔越是想着洛基的好,越是清晰地想起白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知道洛基讨厌自己,不知道从何而起,但是老早就开始了,洛基觉得笨和蛮的不只是那个十字弓,还有索尔。

 

 

洛基从发育期开始就换做女体形态睡觉了,因为这样胸部的闷痛感反而会轻许多。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蒙在被单里,在两腿之间隔着一层多余的被子一下下地夹着。自从发现可以不用手之后,他再也不用男体自慰了,他讨厌用手,他讨厌自己的器官,不论哪一个。

 

不用多久,身下就迎来一波颤栗。

“洛基。”

洛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索尔的声音就响在自己的耳边,他在高潮的快感里还没办法想出个所以然,索尔的声音又接着说道。

“洛基你睡了吗?洛基……对不起,关于,关于今天在书房里的事,我不知道你会哭。我一晚上都睡不着,我很后悔。”

洛基鼻子又酸了起来,自己对他的道歉毫无办法,即使他的道歉和洛基的委屈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你走吧,我不生你的气了。”

“洛基,你能从被子里出来吗?我看到你原谅我再走。”

“我原谅你了,你滚吧。”

“你抓着被子就是不想见我,你还在生气!你总是在生我的气!”索尔气急败坏的跳到洛基床上。

“我把新玩具给你你也生气,Sif来找你你也生气,她去找我你也生气,你讨厌我,你讨厌我的朋友,讨厌和我有关的一切,是不是!?”

 

索尔一用力被子就被他全部夺过来,他看着被子里长得和洛基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觉得自己是九界都找不到第二个的傻子。

“洛基?”索尔意识到他又差点把洛基弄哭了。

“看够了吧,可以滚了吗?”洛基的已经看不清索尔的表情,他的眼框里已经蓄满了泪,只想找个缝钻进去,可以永远都不见到索尔。

“你可以变成女孩子?”

“真厉害。”

 

洛基以为自己听错了,流动性别从青春期起就给他带来了太多烦恼,男体的瘦弱,女体的敏感,整夜的失眠、忽高忽低的情绪、时好时坏的皮肤,荷尔蒙紊乱的苦头他几乎都吃了个遍。他开始讨厌每一个自己,可索尔第一次见到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厉害。”

“你不觉得恶心吗?我这样不合常理……”

“怎么会呢,你既可以是战士又可以是女武神,洛基你简直是个奇迹。”

索尔的一句话让洛基最后一丝防备都决堤,他在被子里放肆地大哭出来,索尔用被子把洛基裹住,贪婪地享受着怀里毫不抵抗的洛基,他怀念可以抱着洛基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索尔以为洛基快要在自己怀里睡着,他突然发现洛基只穿着上衣。

“洛基,你不穿着裤子睡觉?”

“我在自慰。你打扰到我了。”洛基几乎不假思索地回。

索尔几乎就是下一秒就摸到洛基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和洛基从前的皮肤一样是滑滑凉凉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证明一下我道歉的诚意……”

“滚开,不要把我当成你随便调情的丫头,你住手!”洛基抵抗的手在索尔吻上他耳朵的时候变得无力,他不争气的想给自己一巴掌。索尔很快也裹进已经被洛基焐热的被子里,洛基激灵地起了鸡皮疙瘩,胸前的敏感也立了起来,索尔的吻很快沿着脖颈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右边的乳头,把它含在舌尖和嘴唇之间,不时地用牙齿磨着,感受洛基在随着他的啃咬在怀里微微抖着。

 

“你也是这么给那些丫头舔的…….你这疯狗。”洛基的声音混着欲望和崩溃。

“你都看到了还用问我。”索尔一句话让洛基哑口无言,他早就发现了,不管自己和Sif在哪个角落亲热,不远处都有只黑鸦直直的看着他们俩。他甚至一度以为洛基是喜欢Sif的,现在看来他正如自己所想,是九界第一的笨蛋。

他换了一边乳头继续舔着,把已经肿了一圈的乳头用指头揉着,洛基的胸部几分钟变成又红又热的两团。

“我只喜欢那些丫头深色的头发。”索尔的手在洛基脑后一下下梳着,传达的信息不言而喻。洛基女体的头发就像海藻一样曲卷着延长到腰上,他痴迷地顺着头发吻下去,在小腹停住,一下下吻出了声音。听到洛基暗示的哼声,才再向下。

洛基在索尔用嘴整个覆上他那地方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一点都不像经验丰富的样子。没有试探和抚慰,而是疯狂的开始用唇舌攻陷着从未开合过的内里,这和他自己用被子隔靴搔痒完全不同,每次卖力吸舔都让他大脑空白,快乐和痛苦的接线在脑内变得模糊,他只觉得体内滑闪起源源不断的电流,把他的神经末梢烧穿。他的两腿被掰开到不自然的角度,索尔的鼻子随着动作每次都顶在他最柔软的一点,才高潮过的缝隙没几下就流出了水,洛基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着起火来,索尔托着两瓣柔软的臀部把他的胯骨整个拖起,向上的角度终于让舌头挤进狭窄的通道里。

 

洛基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金色脑袋,在次次快感袭来的间隙里哭着说。

“你这疯狗。” 我喜欢你这样舔我

“被发现你就完蛋了。” 我们就完蛋了

“你技术太差了。” 我要被舔高潮了

“索尔,停下!” 哥哥,我要到了

“啊啊……..啊…….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洛基尝到那东西是咸咸的,是索尔爬过来含着他的舌头交换口内的唾液:“我也喜欢你。”

 

锤基|未成年兄弟发车|慎点

“索尔,你睡了吗?”

索尔听到背后的床铺上弟弟轻声的说话声,他一点也不想回答。洛基这个小坏蛋,今天居然用法术变成小黑蛇,还用小刀捅他,他气呼呼地发誓这个夏天再也不要和他讲话。

“……”

“你饿吗?”

索尔摸摸自己瘪瘪的肚皮,肚子很识相地打起了个招呼。

咕噜咕噜咕噜……

“饿。”这不争气的肚子,和洛基不再说话的flag就这么倒下。索尔不禁叹了口气,不知是饿的还是气的。

新来的侍女笨手笨脚的,索尔和洛基都在长个子,饭量和个子都一天天地增长,可她每天还是照半年前的食量给他们准备晚饭。神兄弟每天都被饥肠催着早早地卧床,想着第二天的早餐才能睡着。

 

索尔的被子钻进一个不安分的人,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后腰,“Thor,我们去拿点东西吃吧。”

“那叫偷。”

“这是我们家,也叫偷吗?求你了,和我一起去吧,有好多吃的,我向你保证。”

索尔还在犹豫不决,他不喜欢像小老鼠一样半夜跑到厨房里偷剩饭吃,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洛基的诡计得逞,这个小坏蛋,做什么坏事都打着小算盘。他明明可以自己去厨房,却害怕被厨娘抓到才拉着自己,想找他垫背。洛基的小心思他一清二楚。

 

“那你叫声哥哥听听。”索尔不叫思索地说道。

“……你这个坏蛋!”洛基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他快乐。

一年半前他就不再追着自己的屁股叫哥哥了,什么独立平等成长之类的说辞,索尔不喜欢这样。

“叫一声,我就陪你去。”

索尔仿佛都要等到睡着,耳朵里才传来弱弱的一句。

“哥,哥哥,陪我去吧……”

沉寂的走廊里,他们蹑手蹑脚的摸到厨房,两人很快就找到了放食物的架子,拿起上面的吃食就往嘴里塞。等到两兄弟都吃饱了要回屋,门外突然响起声音,索尔赶紧推着洛基躲到柜子里,不到半人高的储物柜里一下变得拥挤起来,索尔利索地把柜门扣上,把洛基圈在自己的臂弯里防止他乱动,眯着眼从门缝里往外看。

“嗯……你轻点声!……啊……”是他们那个笨手笨脚的侍女,和一个侍卫。

“怕什么,这离奥丁睡觉的地远着呢,快,给我吸吸。”那个侍卫迫不及待的把侍女的头往裤裆上按,怂着腰把那东西送进去,一下一下地叫着爽。

“Thor,他们在做什么?”洛基在兄长耳边问。

“嘘!”索尔示意他小声点,努力搜索着小脑袋瓜里仅有的词,“应该是,在,在亲热。”

“可是他们看起来很难过,亲热不好吗?”洛基被搞迷糊了。

“你仔细听,那才不是难过。她没心思给我们多做点饭,原来正在跟人打得火热。”

洛基听话地竖起耳朵,扒在索尔肩膀和他一起往外看。月色很亮,那两人就在不到两米的距离里,当着俩兄弟天雷勾地火。

侍女的内衬和束腰早就被暴力得解开,裙摆被别在内裤的边上,露出底下丰腴的大腿,夹着侍卫的一条右腿在粗硬的布料上难耐地蹭着,两个雪白的胸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揉捏得像两滩要融化的奶油,那侍卫一边揉一边把脸埋在那胸部中间,舔着咬着那两点,把女子的呻吟染上哭腔,“快进来!亲爱的…….神啊,求你!快插进来!”

索尔感觉心跳加快,脸有些烫,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事,显然怀里的洛基也一样,他手臂的布料被弟弟抓的更紧了。索尔舔了舔舌头,还残留着刚刚下肚的苹果派的甜味,他忽的想,洛基的嘴里也会是这样甜吗?

 

哦,我的天,你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紧。

我的老二要断了……好湿啊,你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待会你给我舔干净….嘿嘿真爽…我的神,嗯……

哦,亲爱的,太快了!慢些慢些……我要死了…….

啊,太爽了!再快些!我要到了!

要到了!

他们很快结束又开始了第二轮,这下是在更远处的桌子上,那侍卫把侍女按在桌面上背对着他们,干了进去,交合处的淫水声从远处听着反而响亮。

 

索尔终于有些受不住,想直接把柜门打开跑出去,一动身子发现怀里的洛基已经在发抖了。

“Thor,我,我想尿尿……”洛基说话时的热气吐在索尔的脖子上,一下子柜里就热得容不下再多的思考。

“Loki,你确定是想尿尿吗?”

“我,我不知道,我那里好难受,她,他们叫的我好难受,你一点也没事吗?”

“……我也一样。”

“怎么办呀?”

洛基的声音像是要哭出声来,索尔在昏暗的柜子里看不到怀中人脸上的表情,他壮着胆子把洛基往自己身上又抱紧了一点,把两人的下半身直接蹭到一起。

 

“唔……天哪……”

洛基直接腿软地缩在索尔怀里,手紧紧地抓住索尔已经汗湿的衬衣,“我还要,还要更多这样的……”

“洛基,你想亲吻吗?这样就不会有声音了。”

索尔手摸上洛基薄薄的后背,那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好……好。”

洛基闭着眼睛凑上去,一下亲到了索尔的下巴,又瑟缩着攀到嘴唇,吻了上去。他们如同平日一样碰触着唇瓣亲吻,索尔的嘴唇很软,他这么想着,下体不自觉地蹭动起来。

索尔把洛基的屁股抬起来,坐到自己的胯上,一点点朝上顶着,凭借着本能想磨去身体里莫名腾起的冲动,两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此时仿佛要着起火来。

“嗯……嗯……洛基。”

自己在和洛基亲热,这感觉好极了,洛基比他轻许多,索尔摸进洛基软软的后腰,摸着那里一节节椎骨。

 

“哈……嗯….”

洛基趁着两人分开嘴喘气的空隙,把舌头探进索尔嘴里,瞬间像是干涸的草得到了一滴露水,他放肆地捧着索尔的脸,舔舐着少年人高温的口腔,两个人甜味的唾液被胡乱地搅和在一起,再被吞下或流到面颊上。

 

这样的深吻带来的颤栗把他们的胆子都激的变大,索尔的手直接一绕就摸到洛基的两腿之间,那地方的一小块软肉在他手里颤动地像只落下树梢的雏鸟,洛基尽管已经舒服地迷糊,可还是有样学样地把索尔的那东西也抓在手里,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互相摸着揉着,从来没有自慰过的器官被人抓在手里,被没有章法地不停刺激着,很快就来了感觉。虽然还未发育完全也无法射精只是半硬不硬着,他们也觉得身下是艳阳也敌不过的火热,仿佛不停的摸着,这种迷幻和颤抖就没有尽头,忘情地吻着,把嘴边的呻吟和喘息都咽下去。

 

“哦!在用力些!快!快用力干我!”

“太爽了!我操!”

“啊!我又要高潮了!”

柜门外的第二轮已经接近尾声,柜子里的索尔和洛基也在一点点放肆的爱抚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那两小根东西在他们手里再也揉不下去,无法射精却禁不住地抖起来,连着兄弟二人年轻滚烫的身体也紧贴着颤抖不止,他们互相舔着脖颈来避免发出过大的声音,像在母胎里一样紧贴身子,迎接一阵阵直冲大脑的快感。

 

厨房里的性事仿佛无休无止,而索尔和洛基已经无暇顾虑他们已经在柜子里呆了多久,那侍女的情动声不断地传过来,仿佛舞蛇的笛声一般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在黑暗中继续“亲热”着,他们很快就熟练地又开始新的一次抚摸,贪恋地用另一只手在对方身上摸索着,试图寻找更多的敏感点来到达更甚的顶端。

索尔发现洛基的后颈附近是奇妙的开关,这甚至让他怀疑洛基真是一条小蛇。他一只手捏着后颈的软肉,摸着洛基阴茎的手一把捏住那软软的囊袋,用指节蹭着那附近光滑的皮肤,感觉洛基在自己怀里又一次软成一滩水。

 

“婊子!还不快吸紧我的老二!”耳边传来侍卫失格的喘息声。

“我是婊子!快!再插深些!”和那侍女已经爽到变调的尖叫。

 

“婊子。”索尔有模有样的在洛基耳边小声说,洛基兴奋地突然高潮,咬着索尔的领口吞下了一声呻吟,马上一边卖力地摸着索尔的阴茎一边送上自己的嘴唇,在高潮的余温里无意识的乱说着。

“我是,我是哥哥的婊子。”

“哥哥,快,快亲亲我……亲亲我……我好舒服啊呜呜”

“是哥哥让我这么舒服,我是婊子,哥哥,哥哥……”

索尔只觉得被洛基急促的呼声唤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勒紧了洛基的腰,在他的撸动下又用力的猛怂了几下腰,这太舒服了……他忍不住觉得自已好像已经和洛基融到一起。

天蒙蒙亮时,背着已经睡着的洛基回到他们的卧室里,索尔想,他永远也不允许别人看见洛基这幅样子。

 

 

疯帽子|寡妇| 抹布

抹布最后一次预警!!

杰弗森环在女儿身侧的手臂又紧了紧。

“爸爸,我其实不是很喜欢那只兔子。”她总是能一下猜到自己的心思,自己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女儿。杰弗森想到这心又揪了起来。

女儿在回家路上还在不停地安慰沮丧的爸爸,大部分时间里,杰弗森反而是他们俩之中需要照顾的那个。

他也不想这样的,还是少年的自己靠着帽子传送门在各个世界里胡作非为,盗贼,惹事精,骗子,疯子,所有名号他都照单全收。他最喜欢的是“性爱精灵”。他从女人身下爬到男人身下,在床榻和做爱里肆意下沉,直到发觉身体出现异样。

没人告诉过他体质不同寻常,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夜的哪个人搞大了自己的肚子,他手足无搓地逃离家乡,在漂泊路上竟也安然诞下女儿,命运没给他任何缓冲,性爱精灵一夜成为单亲爸爸。

“我爱你,晚安”杰弗森吻在女儿软软的前额。

回到厨房洗着碗,杰弗森还在出神,他想白天女儿望着兔子的眼神,想那个小贩刻意刁难的语气和说辞,要是十年前,他做一顶帽子就能换来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现在他在跟过去恶劣不堪的自己较劲,任凭日子难过,他也再没动过用魔法走捷径的念头。他想要女儿开心,他想要那只兔子,可他分文没有,那商贩恶劣又露骨的神态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认得那种眼神。

认命似的深吸一口气,他揉了揉自己卷卷的头发,自从生下Grace之后,他再也没有时间管理外形,日子明明很清苦,可他线条利落的脸颊却总是浮着不健康的肿,连他最自豪的卷发变得干枯和毛躁,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抓了一点水涂在头发上,他挤出勉强像笑的表情,开门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那人的表情玩味又带着兴奋,在杰弗森哄女儿睡觉的时间里,他差点以为自己失算打算收摊回家了。

呦?你有钱买了?明知故问着看着杰弗森僵硬的表情,他神态里的得意更甚。

没有。杰弗森说着,松了松自己内衬的扣子。但是,天这么热,你收摊之后考虑去喝两杯吗?感觉到自己颈上一小块裸露的皮肤都要被盯穿,过了好几秒,那人才磕磕绊绊地回答。

哦,哦,我、我正要收摊儿了。

就在后面那条街,有个小馆,厕所最里面那间。杰弗森大步走着,把身后手忙脚乱的商贩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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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那男人不顺眼了,天天抱着闺女在集市里晃,穿着紧身的皮裤,像个便宜妓女。好吧我承认,即使在那一层层碍眼的外衣下,他的屁股是太显眼。

今天他闺女在我摊前走不动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叫了个离谱的价,他脸上的表情真叫人痛快,不知道他被人告知要带上这么个拖油瓶过日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个表情。

这闺女真是太不懂事了,转眼又不要了?你应该哭着喊着让你爸给你买知道吗,不买兔子给你你就不走了,不认他这个爹,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对。我在脑子里继续上演我的剧本,看了眼那对父女走远的背影。

真没想到天黑他又回来了,瞧,我就知道,我今天要走运了。

拉着剩货的推车从没令我这么烦燥过,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都推到酒馆边上,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吵闹的声音从窗里传出来,里面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喝酒的人,我进屋先要了杯酒,装模作样的喝着。外面听起来吵杂的人声此时好像都模糊了,我也不知道点的什么狗屁酒水,我只觉得越喝越渴。

喂?你们这厕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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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森先到的酒馆,他叫了好几杯烈酒,跟店长说了一会结账。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急着把自己灌醉了,掺着喝他很快就觉得紧迫的神经轻下来,久违的微醺让他舔了舔已经辣麻的舌尖。这时酒馆里的人逐渐多起来,大多数都成群结伴着走进来,他们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喧闹起来。酒馆被歌声,吼声,笑声和亲吻声逐渐浸满,阴暗角落里,头顶只有一盏昏灯,杰弗森突然鼻子酸了起来,一转眼他已经独身了近十年。

打了不知道第几个酒嗝,感受到自己终于醉透了,杰弗森歪歪斜斜着从人群中挤着向厕所走去,碰到陌生人同样被酒精烫热的肢体,想到自己即将干的勾当,他感觉混乱极了。

他用角落摆放的旧铁桶接了些凉水,他心里痛骂着自己还记得怎么灌肠。

把隔间门关上,他把桶放在两腿之间,张开腿半蹲着把裤子褪下。他的工具只有手,好在他今天进食不多,他不懂自己在在意什么,其实洗不洗干净也不会有什么差别,他只是要干你的屁股而已,他自言自语着,觉得脸上被自己都羞辱出了滚烫感。

后穴很轻易就被打开了,凉水在手指和肠壁的摩擦里渐渐升温,然后被排出体外。杰弗森几乎是第一下就能准确摸到自己的前列腺,肠道机械地分泌液体和收缩着,前端也自然而然地站起来。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体质。生下Grace之后被迫的禁欲期里他就发现,每隔几个月都会有这样尴尬的时期,那几天里他疯狂地不满足于按摩阴茎,而一定要把东西塞入后穴欲望才能有些些许消退,到最后连前端的抚慰都直接省略,他学会竭尽方法地直接挤压前列腺来不断高潮,直到射到没有,就直接昏睡过去。

但是今天不行,他控制住自己习惯性想速战速决的右手,用左手覆上自己的阴茎,小幅度地撸动起来。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臭气熏天的公用厕所里,他努力警告自己,有规律地控制着自己一点点变热又不至于兴奋地射出来。

砰砰砰!有人吗?隔间的门被人突然敲响,杰弗森吓得一惊,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变调地呻吟在陌生人看来是不便打扰的信号,嘟囔着走开,现在的人真是,蹲坑越蹲越久了。

杰弗森已经听不清逐渐远去的声音在说什么,差点被抓到当众抓到的可能性把他的欲望莫名地点燃,龟头已经渐渐流出了液体,他清洗干净的后穴也等不及似地咬着缠着手指开始收紧,他在做心理斗争要不要先用后面解决一次的时候,隔间门的下缝后站定了一双鞋。

喂?要兔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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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隔间的门一下就开了,我看到那个人没穿裤子站着,那玩意高高的立着,被他把在手里,还真挺像只兔子,我心里突然这么想。还没开口,我就被那个骚货揪过去亲嘴儿了,我没站稳踢翻了他脚下不知道用来干嘛的桶,那里面有水。操,水把我鞋弄湿了。我小声地骂了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他含着我的嘴一边道歉一边又把那条热乎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抓着我的手摸到他屁股后面,这更湿你摸摸。

我脑子里除了骚货可能想不出别的词了,我也没功夫想了,我的手被带到他的腿之间,我心里又骂起来,这人屁股下面跟开了水管一样。滴滴答答地一屁股都是,我刚一抓上去他就舒服地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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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杰弗森感觉到屁股被打后一阵火辣,接着那人就压着声音骂道:你骚疯了是不是?闭嘴!

他委屈地点点头,把袖口的布咬在嘴里,身体对外来的刺激已经敏感到难以置信,他再不敢把嘴松开。这人还在摸面团一样揉自己的屁股,好像是在鉴赏什么新鲜玩意,淫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杰弗森觉得自己现在不用插入就快要高潮了。

好,听话。这人在杰弗森耳边说,乖乖闭嘴,我这就喂给你。说着用另一只手把皮带解开,他的阴茎还半硬不软地垂着,杰弗森下一秒就跪下来把那块肉含到嘴里。听到头顶传来满意的喘息声,他就更卖力起来,完全不再抚摸自己的欲望,两手攀在这人粗糙的工装裤上,把这根东西舔的咋咋作响。

靠,你口活可比镇上的妓女好多了

你舔的这么带劲是很喜欢吃男人鸡巴吗

喂?小声点砸吧嘴听到没有

给我含好了,嘶,快射了

杰弗森耳边低低的羞辱声伴着嘴里蔓延的腥味终于停下来。他浅浅地干呕起来,他太久没深喉了,完全勃起的尺寸顶在他柔软的喉道导致软肉收缩着抵抗着入侵,但却还是被暴力着打开,喉咙在最后被又硬又热的阴茎顶了不下十几次这人才肯射出来。他在窒息导致的视觉剥夺里还没全缓过来就被人高高捞起。

骚货,这会儿才刚开始呢,咬紧了。他说着往杰弗森嘴里被塞入了皮带,捏着下颚确认他不会发出过大的动静后,拎着其中一条腿,把他狠狠地往还硬挺着的性器上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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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货的洞几乎是吸着我的屌捅了进去,这骚货立马在我耳边就呜呜叫起来,还好他嘴里被我塞上了皮带,否则我看全街的男人都能被他叫来。

这屁股里面比外面摸着还热还软,紧紧的包着我的那根,一捅进去水就顺着流到我的蛋上,我等不及赶紧插起来。他立站着全靠一条腿保持重心,一下一下抓着我的上衣背部的料子,也不知道抓破没有,呵,这骚货。

我还没插几分钟他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溅到我的上衣,他好像很害怕似的要弯着腰给我擦干净,结果鸡巴从那洞里滑了出来,他咬着皮带又抖了一下,我不耐烦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圈在我脖子上,一使劲把他两条腿都抬起来盘到我腰上,把鸡巴再一下捅回去,这一下捅到底,我的阴囊打在红透的屁股上,这人在我身上爽的发抖起来,乳头顶着我的上衣好像越摩擦越大,而我心想这家伙果然轻的跟女人一样。

我就在隔间里这么干他了十几分钟,射这么多还硬着,你不是母狗变的?我问。他好像很吃这套的样子,被我一骂又发骚的用胸蹭我,我低头一看,这人的乳头肿的好像要流出奶似的,我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一下,他胸口有淡淡的奶味,我吃的更起劲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他抵在厕所的墙上,这样能借力一边插一边舔他的奶。他被伺候得洞里一阵一阵又要收缩,被我又一掌打在屁股上。

你太快了吧?省着点货,小心一会我直接给你插得射尿出来。

他好像被我说得信了,突然如临大敌似的憋着不敢射。我觉得这人也太好骗了,咬着已经肿的不行的乳头猛得快插起来,他被干的失力,腿也挂不住了,全身都借力在我的鸡巴上,鸡巴借劲一滑,捅到一出闭塞的软肉后径直干了进去。这骚货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把皮带松开一口咬上我的肩膀。那处是前所谓有的紧密,我一下没把持住,还没动作就被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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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森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和对方四目相对

刚才那是什么?

你是个omega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杰弗森听不清对方说的那个单词是什么,只能把耳朵不停地凑近。

你说我是什么?麻烦你再……

我说你是个omega,你不是我们这的人吧?你女儿是你自己生的吧?那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盯着他,我就说呢,全城的同性恋加起来也没你骚。

杰弗森高潮后的脑子更乱起来

你要是被干傻了,我就说的更简单点,你跟我跟外面这些男人都不是一个种你知道吗,你是只omega,你会发情,发情起来不被干到翻白眼就没完。你还会怀孕,这个看来也不用我多说吧,我刚才捅到你生孩子那地方了知道吗?你还没怎么用过那吧?生过孩子还跟处女一样紧。

杰弗森呆呆的把他的话记下来,还没功夫理解就被那人又抱着干起来。

反正也没被标记,我尝尝也不会怎样吧。放心把我没那个本事标记你,不过会不会怀孕就看你的运气了。

什?什么?不不,啊!

刚才那处又被滚烫的性器抵上,跟前列腺是完全不一样的位置,杰弗森眼角被泪烫的泪蒸腾出血色。

不,请不要。我不想怀孕……别顶那……求你……

你知道你这么说我只会干的更起劲吧?骚货?我看你就是想我把你干到怀孕,然后把你是个omega的事往大街上一说,引得全部的男的来干你,每天都受精……

那人的羞辱的话伴着下体拍打的水声响在杰弗森耳朵里,生殖腔已经被顶撞着适应了阴茎惊人的尺寸,天然地流出汁水为交媾行为润滑,密密麻麻地快感随着被侵犯的频率抽插涨起来。他想着自己上一次和人疯狂地做爱,想着一个人在漂泊路上一个雨天生下了Grace,想着女儿的笑容和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想着自己被无数陌生人打开生殖腔的画面,他羞愧伴随着痛苦,厌恶又难抑兴奋,他身下发烫而头脑冰凉,他眼前一片昏暗又伴随刺眼的光。

他听到那人满足地含着自己胸前的红肿又一次射出来,这次射地比上一次还多,杰弗森闭着眼承受着体内还没褪下的温度。这中途他已经又射了一次,这比他预计的要累太多了,他连穿上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做了个结束的手势。

没完呢,omega……你再给我口一发,我就考虑一下到此为止。

杰弗森无法聚焦他的脸,只能愣愣地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又含下去。他的嘴里因为高潮多次而比第一发次口交更热,那人也没有多做控制,每次都深深得插到最底下最软的地方,满意地摸着他脸颊两侧因为抽插动作而忽深忽浅的凹陷,然后很耐心地拿出慢慢地射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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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还在舔着嘴角我的精液,真是没主的鸡最野,我想到。我作势整了整把皮带捡起来要穿裤子,他迷糊了几十分钟突然猛地抓住我的裤子,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低下身去听。

兔子。

他说

我没想到他还记着,嘴上骂骂咧咧,知道了知道了改天给你行了吧。他好像听到了我的潜台词。

改天?

是啊,过两天我拿着兔子去给你,记得准备好了,好好欢迎我。不然你的女儿不开心了,你这个当妈又当爹的不是心又要碎了。

他咬了咬嘴唇,抓着我裤子的手仍然没有松,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一低头看见他把手又伸向已经无法正常闭合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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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改天,那你先给我演示一下吧。

他明显被说动了,拿着皮带的手绕过杰弗森的腰,那粗糙的皮革一下下摩擦在已经红肿的后穴。

可以啊……这么耐操,我再来一次也绰绰有余。

被压着从后进入,已经干到麻木的后穴被这次被几下几下交替着刺激生殖腔和前列腺,快感很快又到了让他大叫的程度,索性两次口交后他的喉咙已经疼的发不出声音了。他只能徒劳的张着嘴,任凭唾液从嘴里滴答着流出来。

你会发情,不被干到翻白眼就没完。

那人的话果然没错,杰弗森想,直到现在,他的快感还一下下涨潮一样涌上已经不清醒的大脑,身体对这事的渴求仿佛无休无止。他害怕地想,今天甚至还不是自己的发情期,况且食髓知味,今后发情的时候就要屈尊去求一些无关又想泄欲的人,若是留在这镇上,又要被这种人抓住把柄。自己能忍受,可是还有Grace……

那人又是一轮冲刺,杰弗森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拦腰操断。他已经不再射精只是阴茎和后穴都还在高潮时分泌大量淫水,混着洞里的精液稀稀拉拉的流出来,挂在大腿根部,他的大小腿都过细,唯独一点肉长在了屁股和大腿根部,那人抽离时还忍不住摸了一把。

改天见

杰弗森听到身后穿好裤子的声音,哑着声音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逃离这个镇子的路线。

芽詹

姑娘

军营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女孩”,有金色的卷发,桃色的嘴唇,娇羞的双颊,嗒嗒响的玛丽珍。
这些女孩把照片藏在士兵们迷彩服的内袋里,把口红印留在他们贴身的手绢上,用墨蓝色的笔迹说着思念,女孩是军营里永远的歌。
从打仗的第一天到现在为止,我不知道法西斯什么时候败北,但我知道只要在前线一天,战友们的姑娘就永远说不完。
我有我的姑娘,一张裁剪下来的海报就是我拥有的一切,她是我最爱的歌剧演员,她是我最美的梦,她还未曾听过我的名字,但是打赢了战我就去剧院向她求婚。
我把我的姑娘这样介绍给詹姆斯,我一开始这样叫他,后来他说我可以叫他巴基,他还说他祝愿我求婚成功。巴基是营里唯一一个没有姑娘的人,我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巴基不可能没有姑娘,他在布鲁克林得到的香吻比德国人的炮弹更多。
可是伙计们把他全身上下被大家扒了个光,没有信纸、手绢或是相片,世上没有这么薄情的姑娘,大家都开始相信巴基没有姑娘。
德国人的大炮仿佛还炸响在我耳边,珍贵的休息时间被我白白的浪费。我赌气地看向鼾声如雷的家伙们,被身边的窸窣声吓得屏住呼吸,是巴基!他紧贴着墙不想让自己的动作发出声音,但是笨重的被单下是所有男人都晓得的幅度。
他在打手枪,我有些惊讶的想。军营里大家经常打手枪,在集体冲洗的时候最方便,这时的巴基像个圣徒一样,总是最早擦着头发走开,大家就又开始笑他没有姑娘,所以不用打手枪。
他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按很短很急,显然缺乏练习。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盯着巴基,但是上帝原谅!我只是一只好奇的猫。
虽然我只能看到他紧绷着的后颈和乱糟糟的卷发,但是他这发时间好像有点长,好吧我在偷偷计时,拜托!男人嘛!相信我,自己动手的话这个时长真的令人着急,可怜的巴基。
我听到巴基叹了口气,他在干嘛?我眯起眼睛想在黑暗中看清楚些,他的被子从平躺变成了一个扭捏的形状,我打赌我做不到这个动作。两腿间那玩意手有必要探的这么深吗?我渐渐对巴基被子下的姿态想象失败,但是这家伙显然找到了自己的开关,逐渐变快的动作下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这声音被他几乎全用手掌拦住,到我耳边只剩一丝夹杂着抽泣的愉悦。
巴基到了最后关头,我从他变调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显然没有姑娘的小子有一套自己的爽法,比如像他现在发抖的肩膀和耸动的屁股,我看到被他无意中踢到脚边的内裤,后面有大片被浸湿的地方,他咬着枕头发出唔咽的声音,得以空出一只手在胸口拉扯着什么,这让他差点叫出声,他要到了,他突然蹦紧了身子像被拉到极限的弩,我借一点点光亮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和被揉到艳红的胸口。
巴基没说谎,他没有姑娘,我听到他因缺氧而不得不松开嘴里被咬湿的枕头,哭出了声:“史蒂夫…”

Thor看不见国王扭过去脸上的表情,只有手被求饶着攀上,Loki的那地方高高地立着,快要抵到他昂贵的上衣,浅粉色的柱身下是青色的血管,Thor鬼使神差地抓上去,国王短促的惊叫声消失在快咬碎的牙里,片刻顶端便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混着酒气的吻落在Loki裸露在外的部位,后腰的凹陷,汗湿的后颈和颤抖的喉结,被捧着脸时国王认命地闭上眼,滚烫的吻迟疑之后印在脸颊上。Thor不再多言地把他再次按倒在地上,跪着的大腿被强制着严丝合缝地并到一起,还在疑惑的Loki下一秒会阴和大腿嫩肉的缝隙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强行撞开!国王咬着自己的手不发出声音,他在看到两腿间抽插的性器时羞愧地别开脸去,自己仿佛变成一个女人在被使用!在自己的书房里!门外仆人走动的声音甚至透过地毯清楚的传到他耳朵里,他们只要一开门便能看到此时被羞辱的自己!
“陛下,您的茶……”这该死的浓茶!
“混账!……”国王的吼声把侍者震在门外,多日的国事繁忙累计的脾气终于撒在自己这了,侍者委屈地想。
“嗯……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Loki希望隔着门自己变调的声音没有被听出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使他卸下防备,他的腰在不停的顶撞下已经酸了起来,他大腿内侧烫得疼了起来,Thor像是发情的牲畜一样每一次在他的腿间整根进进出出,粗糙的毛发纠缠在一起,折磨着神经密布的会阴,“哈……嗯…………啊啊!……”两根勃起的性器每每撞在一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夹杂着快感就从下体传来,Loki感觉自己膝盖都抖的跪不住了。高潮前的战栗让国王弓起背,他摸着自己一跳一跳的阴茎,射在了地毯上,和自己的汗液与唾液一起,这条地毯不能再用了。
Thor还远远没有到,他把高潮后的Loki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来,像幼兽一样四脚朝天,抓住发抖的大腿继续抽插。还停留在片刻快感里的国王感觉腿间的怪物越来越硬,难受得开始扭动,从来都是他的释放作为快乐的终点,今天却不能如愿,高潮之后那下面的动作带来的痛觉更甚,Loki扭动着想逃脱。猎人的眼底开始发红,他一把擒住国王纤细的脖颈以示警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Loki在空气被夺走之后显然安分了许多,夹紧的大腿终于把Thor送上顶端。方才呼吸道里的氧气变得稀疏之时,末梢感官也被猛的放大,Thor每次用力都要把他的胯骨顶穿,撞击的痛觉中隐藏的致命快感逐渐显露,像是电流一样把Loki的大脑击穿。
Thor不敢置信地看到身下人的后穴开始流出肠液,滴滴答答地弄湿了地毯,国王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突然异样来着哪里,他只觉得腰酸软的异常,忍不住地扭动,臀肉摩擦地面的感觉变得微妙,Thor高潮后的性器被已经磨红的大腿紧紧夹着不肯放开,“嗯哼……”后穴摩擦到耻毛时Loki难耐的出声。“我的天……Loki…”Thor试探着摸向穴口,那地方的嫩肉猛地含住了指尖,湿答答的湿到了关节处,国王猛的坐起!绯红的脸色是混乱的羞耻和怒气:“你……你给我滚出去……”
Thor把沾着液体的手指塞到嘴里,国王的瞬间变换的表情全都被他收在眼底,“Loki,我现在出去,下一次你就要为我而来。”
“满口胡言,滚!滚!”Loki挥起的拳头被顺势抓住,Thor噙住他的颤抖的手指,唇间发出一声声淫响。
“陛下,我是诚心诚意地爱慕着您。”他一边说着敬语,一边却在对国王做着极致下流的事,他消失的时候Loki还皱着眉不愿看他。书房的温度仿佛骤降,他向后仰去,Thor含过的手指还微微湿润,他的神色混着痛苦和迷失,认命般向后穴探去。

Thor说的没错,即使国王处处小心,加强的守卫也毫无用武之地,猎人的突然袭击只有一次。Loki摸着躺椅的黑熊毛发,这是一个多月以来再一次来到猎人的领地。Thor的眼神是露骨的,好像把他从上到下都扒了精光,他的脚步渐渐逼近,Loki被步步逼退到墙边,Thor的气味在禁锢的空间里变的霸道。

“你给我留的酒被喝完了。”Thor忍不住嗅起Loki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脖子。
“但愿你们喝的开心。”Loki想起那天一屋子的春光。
Thor在他的颈窝里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的酒我自己喝的。”炙热的气息打在唇边的皮肤上,他吻上去,感受Loki渐乱的脉搏,“那天我看到你了。”Loki看到Thor眼里映着自己惊异的眼神,Thor眼里带着类似狩猎而归的笑意。
“我看到你逃走了,那天我就跟他说是最后一次,再不来往。”Thor的吻渐渐加重。
Loki把手臂挡在两人胸前,“我告诉你,我不是你那个二十岁的玩物,你要是敢……我就……”
“陛下。”Thor在Loki面前一点点跪下,“我说过你将为我而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卑微的跪倒,但他嘴上却在对国王发号施令。
Loki的嘴仿佛被锁上,他说不出口自己在那晚之后身体的变化,他无法在前端高潮后停下,他无可救药地用手指把自己搅乱,可这远远不够,他没有其他人可以求救。
好像有一个世纪过去,Thor握住Loki修长的脚踝,他抬头与国王无助的眼神撞在一起,“看来您张不开嘴,那我告诉您,我想要您的苹果。”
Loki生平从未跟哪个女子在有过多余的暗示,他从来不用扭捏地指代比喻,女子就贴到身前,送上香软。可此时Thor一说出口,Loki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要滴下血来,这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可跪着的人不得允许已经站立,明明没有高出太多却把Loki完全压制在昏暗的灯影下。他把鼻尖凑过来,却在最后关头耐心地停下,Loki暗叫着撒旦,难耐着吻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与Thor接吻,Loki光是这样想,脸就烧的滚烫,他来之前甚至还给自己灌下了酒,此时酒精仿佛在血管里奔腾着蒸发,喉咙又热又干,“嗯嗯………嗯哼………”他饥渴地向对方求索着唇舌间的津液,舌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因为Thor在对他做着同样的事。

国王的便衣很好解开,但是猎人的腰带却是白天狩猎用的死扣,双手忙捯了半天,国王泄气地哼出声,Thor很喜欢看到这样罕见的Loki,其实他完全不知道哪天国王会送上门。将其一把扛起之后放倒在床上,那结被他一只手就轻易解开了,Loki的手被绑住,他无法叫Thor停下,他知道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站了起来。

“Loki,命令我,或者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第一口苹果,你怎么要了她?”Thor的吻在Loki的脸上滞留,一边说着一边把二人都扒光,Loki看着与自己平日里养尊处优下来完全不同的身体,Thor的皮肤是啤酒一样的小麦色。他费力地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发抖。
“我……吻上了她的胸……啊!”Loki在左边胸前被含住时尖叫出声,“嗯…………”他控制不住把自己的敏感挺起,那一点好像要在Thor的嘴里融化。
“继续。”Thor把那两点东西咬的发红发肿,Loki因为羞耻的闭上眼。
“我吻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嗯…………哈啊……我,我让她给我口交。”Loki的语气轻的几乎听不见,他感觉到气息喷在自己勃起的下体上,Thor在笑,他感觉得到。前端被含住的时候Loki还是忍不住顶起了腰,“嗯哼…………”他想把整根送进温热的口腔里,他的手不能动,抽插的深度和频率全凭Thor来定。他把国王的整根性器都吞下,沉重的囊袋也被流出的唾液沾湿,从底部到顶端甚至性器之下连结的嫩肉都被他舔地声声作响。Thor的吞吐很快,他允许Loki高潮前数十次都顶到喉咙的柔软处,他甚至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三只手指都捅进国王已经湿润的后穴里,那里显然对指节的入侵不再抵抗,甚至揉缩着引着Thor往最深处探去,那里的敏感被刺激到之时会带着战栗的肠壁把他的手指牢牢吸住。“啊啊!…………”Loki被前后的快感淹没着高潮,再被吻住的时候他尝到的是自己的腥咸味。
“口交之后呢?”Thor的声音低哑地可怕,他的性器像刃一样硬邦邦地抵在Loki的小腹上,Loki光是想着身后将吞下这东西就害怕着抖起来。
“Thor,你听我说,我已经不年轻了。”
“口交之后呢?”
“我,我,可以帮你用手,或者我可以考虑和你刚才做的一样……”国王在脑海中努力回忆着毕生谈判的技巧。
“口交之后她做了什么?”
“你这玩意,会,会要了我的命的!看在上帝的份……”
“告诉我!”
“好吧!该死!我让她骑在我身上动!直到我射出来!”
Loki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抱着坐到结实的大腿上,他的手被绑着只能环着Thor的脖子,他崩溃地发现自己的谈判一点都没有作用,“不,不…那姿势我做不到的……求,求你了……”
“你会喜欢的……”Thor扳过Loki的脸与他接吻,两人汗浸的头发打结在一起,他在Loki体内的手指又动作起来,他甚至用指甲轻刮使肠壁变的更敏感和柔软。“嗯哼……嗯……”后穴的刺激让Loki很快难以换气,但是Thor不给予他逃走的机会,反而追着颤抖的舌尖加深了这个吻,在Loki的口腔喉咙连接处用舌头深深浅浅地开始模仿手指在后穴抽插的动作,Loki全身都因为缺氧和快感染上一层艳丽的红色,“哈啊…………Thor……”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陛下,命令我。”
“干我。”Loki的眼神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失焦,Thor的手指又一次按到他肠道的深处,“啊!干我!直到你射出来!”
“您说过的要自己动的,君无戏言。”
Loki掰开自己臀肉的时候以为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他的手被解开却无力挣扎,后穴在叫嚣着要被填满,他用膝盖撑着全身悬空,缓缓对着那根怪物坐下,Thor按摩了半天,那地方也在吞下一个头部后吃痛着收缩。
“做得好。”Thor鼓励地摸着Loki的后颈,示意着继续,“你后面好热,太紧了,你要把我咬断了,放松。”Loki吸了吸鼻子,调整着过快的呼吸和紧绷的后穴。

“看看,吃下去一半了,嘶,Loki你里面太舒服了,我现在就想射了。”Thor耳边的词句要把他最后的理智都碾碎,“别紧张。”Loki的耳垂被含住,舌头舔过耳廓时,跪着的大腿不住地抖。
“再掰开点,你的屁股怎么比女人还圆?”
“住……住口……”
Thor报复一样恶劣着主动向上一顶,差点把Loki整个人掀起来,“停下!……上帝啊,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是Thor的性器还有三分之一露在体外,国王的眼里因为渴望和痛楚挂上了泪水,Thor忍不住吻上去。Loki胸前的两点被大力的揉着,疼的仿佛出血,Thor的手覆在Loki颤抖的后腰,一点点摸着股沟下移,“让我来告诉你。”
Loki下一秒就被搂着抱起来,膝盖失去了支点后,全身都坐在Thor的阴茎上,那东西把深处一下猛的撞开了!“啊啊!………嗯…………我的天……Thor!……”
“Loki,看看,嗯……你把它全吞进去了。”Thor的手还放在交合处不住地揉捻被撑到极限的肌肉,Loki感觉得到自己手指从未够到的地方被强行打开,那处的软肉把巨大的头部包的严丝合缝,香汗密布的臀肉被毫不客气地拍打!“乖,自己动起来。”
“该死……嗯嗯……哼……”Loki言听计从地自己扶着腰动起来,虽然动作僵硬地每次Thor好像要从他体内滑出来,这让两人很难耐。但Thor看着Loki不打算拿过主权,Loki被迫着专注调整自己坐起的动作,高度集中放大了每次敏感点被擦过后性器捅入深处的快感,Loki的上身都虚脱着挂在Thor身上,只有腰还在本能的高频率摆动,“嗯啊……嗯……Thor……”他知道高潮即将来临,模糊着摸到猎人粗糙的胡子舔上去与他接吻,唾液失去控制地流地到处都是,“嗯哼……啊哈!……”
高潮时Loki的舌头格外的热,把Thor细细密密的舔舐都放大数倍,快感的余波还未褪去,Loki就被托起了还在发抖的臀部。
“你说过,直到我射出来。”
“嗯额……啊!啊!不……”Thor的抽插与Loki自己动作截然不同,他目的明确地撞向后穴的敏感处,然后再一插到底,Loki本能的以为自己是被由下贯穿,一瞬间好像电流从末梢神经涌入大脑,他刚刚软下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太深了…………哈啊………停……停下……”
“可您的屁股跟我说别停……Loki你流的水是太多了,夹紧点。”Thor打上已经发红的臀肉,“床要是湿透了我就在地板上干你。”满意得感受内壁因为自己的话收的更紧,Thor再也忍不住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嗯!嗯哼…………”Loki惊恐地发现Thor操干的频率超出了自己的极限,他好像被钉在肉刃上呆宰的鱼,扑腾着扭动着酸胀的腰拼命躲着Thor抽插的动作,以免自己被可怕的快感夺取最后的意识。
“不要乱动。”Thor把双手紧箍住不安分的腰,“你这么着,我会干你一晚上,你是不是想怀孕?”
Loki发抖着摇头,他被Thor强制住,后穴被暴力地一次次打开,那发烫的器官在他的肠壁上留下火辣的痕迹,深处的褶皱被顶的充血,Loki想喊疼一张嘴全化作呻吟,他该死的发现自己被粗暴的入侵弄得兴奋至极,前后都失禁似的水流不止。
压制着换了姿势,Thor从背后进入时明显感觉Loki的腰在紧贴着向他索要更多,他看到国王脸上露出下等荡妇的神情,“要…………插进来……快些………干我,Thor………”
“啊啊啊!”Loki的后穴再一次被进入,后入的体位能干的更深,他不敢相信自己才说过的话,后悔的咬住床单,一波波的快感从下腰涌来,他的淫叫声被棉布全部吞下。快速的抽插让肠液在交合处涌出了麻密的细泡,Thor看到Loki已经在半昏迷中无意识着绞吸住自己的性器,最后一下把精液全都顶送进甬道深处,他低语着国王的名字在他的后背和颈部留下明显的吻痕,像标记领地的动物,他满意的知道Loki接下来的几天无法会见法兰西的客人了。


便衣回宫的皇上黑着脸叫侍者全都退下,关门声在空荡的廊道内被放的更大。喝光了房间里摆着的凉水,身下也没有消火的迹象,Loki把手向下探去,那地方已经全鼓了起来,顶着裤子的布料不体面地勃起着。
丝绒的床很软,抱着自慰的国王一点点下陷。与十多年前第一次注意到侍女的胸脯不同,此刻让Loki在肉欲里释放的是Thor在少年身上高潮时表情。“哦,我的天……”Loki蜷缩起了膝盖,快感的余温让他的皮肤很烫且出了汗,他撞见了在干别人的Thor,然后又想着他高潮,没有能比这更糟糕的事了。他用手覆上自己眼睛,睫毛在掌心里微颤着扫过,国王不记得上次自慰后自己有没有这么渴。
法兰西的国王带着公主来访是一件大事,大到Thor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仿佛都能听到女人们街头巷尾的议论。国王前年就曾经对公主示好,有合亲之意,今年巧逢公主到了岁数,这次来访的目的整个皇城都心知肚明。猎犬在楼下的空地不安分的吠着,主人已经一个月没出去打猎了,自从在地上捡到那瓶该死的红酒。
Loki今天也在书房忙到深夜,白天与法兰西的贵客会面,国事堆积在夜里处理。他让频频犯困点头的侍者去再沏一壶浓茶来,揉了揉有些看花的眼睛。心想自己原来再过一年就要三十岁了,邻国来访的接见,新的法案修订,还有大大小小的事缠得他分身乏术。他一开始想忙点倒好,没心力去纠结些别的,一个月下来如今也开始乏力,叹了口气想唤一声茶怎么还没端上来,嘴就被人用力捂住。
力量上罕见的绝对压制让国王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在守备森严的皇宫,里外巡示的卫兵和无数的侍者都挡不住此刻自己身后的人。Loki闻到了浓重的酒气,甚至是个醉汉把自己按倒在地!突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边沉沉响起:“是我。”
“Thor!…………”
刚唤出一声名字的嘴又一次被封上,好像这就是他所要的全部似的,Thor不再多说着把Loki翻过去跪趴在地上。下身一凉,Loki全身激起了疙瘩,他的反抗得更大,在他身上扣着的手臂就越更力,几乎要把他拦腰折断,他根本挣脱不开。
后面在第一根手指探入的时候,Loki全身的血都倒流了,脖颈因为愤怒泛出了血色,他不敢相信自己在亮如白昼的宫殿里被Thor侵犯!没有一点经验的国王后穴是从未开发过的生涩模样,和二十岁的同性恋者少年温软湿润的肠道不一样,Loki那里面紧致高温且干燥,两支手指的强行进入已经到达了生理的极限,Thor感觉臂弯里的人在精神高度的紧绷和生理痛感渐渐脱力,Loki甚至有了浅度休克的症状。Thor的酒醒了一大半,千军万马也挡不住失控的他,可国王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这是胜过被千刀万剐的酷刑。捂着嘴的手突然松开,压制在身上的力量也消失了,Loki仍伏在地上没有起身,他的膝盖还在发抖,后穴的痛感随着抽出的手指而退去,但他起不了身。
Thor的手被颤抖地覆上,国王的指节分明带着一层汗,Loki的声音像蒙着一层棉麻,“小点声,别插进去。”Thor发现差点被强暴休克的Loki,已经无意识地完全勃起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