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最后一次预警!!
杰弗森环在女儿身侧的手臂又紧了紧。
“爸爸,我其实不是很喜欢那只兔子。”她总是能一下猜到自己的心思,自己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女儿。杰弗森想到这心又揪了起来。
女儿在回家路上还在不停地安慰沮丧的爸爸,大部分时间里,杰弗森反而是他们俩之中需要照顾的那个。
他也不想这样的,还是少年的自己靠着帽子传送门在各个世界里胡作非为,盗贼,惹事精,骗子,疯子,所有名号他都照单全收。他最喜欢的是“性爱精灵”。他从女人身下爬到男人身下,在床榻和做爱里肆意下沉,直到发觉身体出现异样。
没人告诉过他体质不同寻常,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夜的哪个人搞大了自己的肚子,他手足无搓地逃离家乡,在漂泊路上竟也安然诞下女儿,命运没给他任何缓冲,性爱精灵一夜成为单亲爸爸。
“我爱你,晚安”杰弗森吻在女儿软软的前额。
回到厨房洗着碗,杰弗森还在出神,他想白天女儿望着兔子的眼神,想那个小贩刻意刁难的语气和说辞,要是十年前,他做一顶帽子就能换来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现在他在跟过去恶劣不堪的自己较劲,任凭日子难过,他也再没动过用魔法走捷径的念头。他想要女儿开心,他想要那只兔子,可他分文没有,那商贩恶劣又露骨的神态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认得那种眼神。
认命似的深吸一口气,他揉了揉自己卷卷的头发,自从生下Grace之后,他再也没有时间管理外形,日子明明很清苦,可他线条利落的脸颊却总是浮着不健康的肿,连他最自豪的卷发变得干枯和毛躁,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抓了一点水涂在头发上,他挤出勉强像笑的表情,开门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那人的表情玩味又带着兴奋,在杰弗森哄女儿睡觉的时间里,他差点以为自己失算打算收摊回家了。
呦?你有钱买了?明知故问着看着杰弗森僵硬的表情,他神态里的得意更甚。
没有。杰弗森说着,松了松自己内衬的扣子。但是,天这么热,你收摊之后考虑去喝两杯吗?感觉到自己颈上一小块裸露的皮肤都要被盯穿,过了好几秒,那人才磕磕绊绊地回答。
哦,哦,我、我正要收摊儿了。
就在后面那条街,有个小馆,厕所最里面那间。杰弗森大步走着,把身后手忙脚乱的商贩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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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那男人不顺眼了,天天抱着闺女在集市里晃,穿着紧身的皮裤,像个便宜妓女。好吧我承认,即使在那一层层碍眼的外衣下,他的屁股是太显眼。
今天他闺女在我摊前走不动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叫了个离谱的价,他脸上的表情真叫人痛快,不知道他被人告知要带上这么个拖油瓶过日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个表情。
这闺女真是太不懂事了,转眼又不要了?你应该哭着喊着让你爸给你买知道吗,不买兔子给你你就不走了,不认他这个爹,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对。我在脑子里继续上演我的剧本,看了眼那对父女走远的背影。
真没想到天黑他又回来了,瞧,我就知道,我今天要走运了。
拉着剩货的推车从没令我这么烦燥过,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都推到酒馆边上,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吵闹的声音从窗里传出来,里面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喝酒的人,我进屋先要了杯酒,装模作样的喝着。外面听起来吵杂的人声此时好像都模糊了,我也不知道点的什么狗屁酒水,我只觉得越喝越渴。
喂?你们这厕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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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森先到的酒馆,他叫了好几杯烈酒,跟店长说了一会结账。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急着把自己灌醉了,掺着喝他很快就觉得紧迫的神经轻下来,久违的微醺让他舔了舔已经辣麻的舌尖。这时酒馆里的人逐渐多起来,大多数都成群结伴着走进来,他们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喧闹起来。酒馆被歌声,吼声,笑声和亲吻声逐渐浸满,阴暗角落里,头顶只有一盏昏灯,杰弗森突然鼻子酸了起来,一转眼他已经独身了近十年。
打了不知道第几个酒嗝,感受到自己终于醉透了,杰弗森歪歪斜斜着从人群中挤着向厕所走去,碰到陌生人同样被酒精烫热的肢体,想到自己即将干的勾当,他感觉混乱极了。
他用角落摆放的旧铁桶接了些凉水,他心里痛骂着自己还记得怎么灌肠。
把隔间门关上,他把桶放在两腿之间,张开腿半蹲着把裤子褪下。他的工具只有手,好在他今天进食不多,他不懂自己在在意什么,其实洗不洗干净也不会有什么差别,他只是要干你的屁股而已,他自言自语着,觉得脸上被自己都羞辱出了滚烫感。
后穴很轻易就被打开了,凉水在手指和肠壁的摩擦里渐渐升温,然后被排出体外。杰弗森几乎是第一下就能准确摸到自己的前列腺,肠道机械地分泌液体和收缩着,前端也自然而然地站起来。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体质。生下Grace之后被迫的禁欲期里他就发现,每隔几个月都会有这样尴尬的时期,那几天里他疯狂地不满足于按摩阴茎,而一定要把东西塞入后穴欲望才能有些些许消退,到最后连前端的抚慰都直接省略,他学会竭尽方法地直接挤压前列腺来不断高潮,直到射到没有,就直接昏睡过去。
但是今天不行,他控制住自己习惯性想速战速决的右手,用左手覆上自己的阴茎,小幅度地撸动起来。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臭气熏天的公用厕所里,他努力警告自己,有规律地控制着自己一点点变热又不至于兴奋地射出来。
砰砰砰!有人吗?隔间的门被人突然敲响,杰弗森吓得一惊,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变调地呻吟在陌生人看来是不便打扰的信号,嘟囔着走开,现在的人真是,蹲坑越蹲越久了。
杰弗森已经听不清逐渐远去的声音在说什么,差点被抓到当众抓到的可能性把他的欲望莫名地点燃,龟头已经渐渐流出了液体,他清洗干净的后穴也等不及似地咬着缠着手指开始收紧,他在做心理斗争要不要先用后面解决一次的时候,隔间门的下缝后站定了一双鞋。
喂?要兔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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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隔间的门一下就开了,我看到那个人没穿裤子站着,那玩意高高的立着,被他把在手里,还真挺像只兔子,我心里突然这么想。还没开口,我就被那个骚货揪过去亲嘴儿了,我没站稳踢翻了他脚下不知道用来干嘛的桶,那里面有水。操,水把我鞋弄湿了。我小声地骂了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他含着我的嘴一边道歉一边又把那条热乎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抓着我的手摸到他屁股后面,这更湿你摸摸。
我脑子里除了骚货可能想不出别的词了,我也没功夫想了,我的手被带到他的腿之间,我心里又骂起来,这人屁股下面跟开了水管一样。滴滴答答地一屁股都是,我刚一抓上去他就舒服地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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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杰弗森感觉到屁股被打后一阵火辣,接着那人就压着声音骂道:你骚疯了是不是?闭嘴!
他委屈地点点头,把袖口的布咬在嘴里,身体对外来的刺激已经敏感到难以置信,他再不敢把嘴松开。这人还在摸面团一样揉自己的屁股,好像是在鉴赏什么新鲜玩意,淫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杰弗森觉得自己现在不用插入就快要高潮了。
好,听话。这人在杰弗森耳边说,乖乖闭嘴,我这就喂给你。说着用另一只手把皮带解开,他的阴茎还半硬不软地垂着,杰弗森下一秒就跪下来把那块肉含到嘴里。听到头顶传来满意的喘息声,他就更卖力起来,完全不再抚摸自己的欲望,两手攀在这人粗糙的工装裤上,把这根东西舔的咋咋作响。
靠,你口活可比镇上的妓女好多了
你舔的这么带劲是很喜欢吃男人鸡巴吗
喂?小声点砸吧嘴听到没有
给我含好了,嘶,快射了
杰弗森耳边低低的羞辱声伴着嘴里蔓延的腥味终于停下来。他浅浅地干呕起来,他太久没深喉了,完全勃起的尺寸顶在他柔软的喉道导致软肉收缩着抵抗着入侵,但却还是被暴力着打开,喉咙在最后被又硬又热的阴茎顶了不下十几次这人才肯射出来。他在窒息导致的视觉剥夺里还没全缓过来就被人高高捞起。
骚货,这会儿才刚开始呢,咬紧了。他说着往杰弗森嘴里被塞入了皮带,捏着下颚确认他不会发出过大的动静后,拎着其中一条腿,把他狠狠地往还硬挺着的性器上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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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货的洞几乎是吸着我的屌捅了进去,这骚货立马在我耳边就呜呜叫起来,还好他嘴里被我塞上了皮带,否则我看全街的男人都能被他叫来。
这屁股里面比外面摸着还热还软,紧紧的包着我的那根,一捅进去水就顺着流到我的蛋上,我等不及赶紧插起来。他立站着全靠一条腿保持重心,一下一下抓着我的上衣背部的料子,也不知道抓破没有,呵,这骚货。
我还没插几分钟他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溅到我的上衣,他好像很害怕似的要弯着腰给我擦干净,结果鸡巴从那洞里滑了出来,他咬着皮带又抖了一下,我不耐烦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圈在我脖子上,一使劲把他两条腿都抬起来盘到我腰上,把鸡巴再一下捅回去,这一下捅到底,我的阴囊打在红透的屁股上,这人在我身上爽的发抖起来,乳头顶着我的上衣好像越摩擦越大,而我心想这家伙果然轻的跟女人一样。
我就在隔间里这么干他了十几分钟,射这么多还硬着,你不是母狗变的?我问。他好像很吃这套的样子,被我一骂又发骚的用胸蹭我,我低头一看,这人的乳头肿的好像要流出奶似的,我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一下,他胸口有淡淡的奶味,我吃的更起劲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他抵在厕所的墙上,这样能借力一边插一边舔他的奶。他被伺候得洞里一阵一阵又要收缩,被我又一掌打在屁股上。
你太快了吧?省着点货,小心一会我直接给你插得射尿出来。
他好像被我说得信了,突然如临大敌似的憋着不敢射。我觉得这人也太好骗了,咬着已经肿的不行的乳头猛得快插起来,他被干的失力,腿也挂不住了,全身都借力在我的鸡巴上,鸡巴借劲一滑,捅到一出闭塞的软肉后径直干了进去。这骚货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把皮带松开一口咬上我的肩膀。那处是前所谓有的紧密,我一下没把持住,还没动作就被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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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森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和对方四目相对
刚才那是什么?
你是个omega?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杰弗森听不清对方说的那个单词是什么,只能把耳朵不停地凑近。
你说我是什么?麻烦你再……
我说你是个omega,你不是我们这的人吧?你女儿是你自己生的吧?那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盯着他,我就说呢,全城的同性恋加起来也没你骚。
杰弗森高潮后的脑子更乱起来
你要是被干傻了,我就说的更简单点,你跟我跟外面这些男人都不是一个种你知道吗,你是只omega,你会发情,发情起来不被干到翻白眼就没完。你还会怀孕,这个看来也不用我多说吧,我刚才捅到你生孩子那地方了知道吗?你还没怎么用过那吧?生过孩子还跟处女一样紧。
杰弗森呆呆的把他的话记下来,还没功夫理解就被那人又抱着干起来。
反正也没被标记,我尝尝也不会怎样吧。放心把我没那个本事标记你,不过会不会怀孕就看你的运气了。
什?什么?不不,啊!
刚才那处又被滚烫的性器抵上,跟前列腺是完全不一样的位置,杰弗森眼角被泪烫的泪蒸腾出血色。
不,请不要。我不想怀孕……啊…别顶那……求你…嗯……
你知道你这么说我只会干的更起劲吧?骚货?我看你就是想我把你干到怀孕,然后把你是个omega的事往大街上一说,引得全部的男的来干你,每天都受精……
那人的羞辱的话伴着下体拍打的水声响在杰弗森耳朵里,生殖腔已经被顶撞着适应了阴茎惊人的尺寸,天然地流出汁水为交媾行为润滑,密密麻麻地快感随着被侵犯的频率抽插涨起来。他想着自己上一次和人疯狂地做爱,想着一个人在漂泊路上一个雨天生下了Grace,想着女儿的笑容和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想着自己被无数陌生人打开生殖腔的画面,他羞愧伴随着痛苦,厌恶又难抑兴奋,他身下发烫而头脑冰凉,他眼前一片昏暗又伴随刺眼的光。
他听到那人满足地含着自己胸前的红肿又一次射出来,这次射地比上一次还多,杰弗森闭着眼承受着体内还没褪下的温度。这中途他已经又射了一次,这比他预计的要累太多了,他连穿上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做了个结束的手势。
没完呢,omega……你再给我口一发,我就考虑一下到此为止。
杰弗森无法聚焦他的脸,只能愣愣地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又含下去。他的嘴里因为高潮多次而比第一发次口交更热,那人也没有多做控制,每次都深深得插到最底下最软的地方,满意地摸着他脸颊两侧因为抽插动作而忽深忽浅的凹陷,然后很耐心地拿出慢慢地射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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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omega还在舔着嘴角我的精液,真是没主的鸡最野,我想到。我作势整了整把皮带捡起来要穿裤子,他迷糊了几十分钟突然猛地抓住我的裤子,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低下身去听。
兔子。
他说
我没想到他还记着,嘴上骂骂咧咧,知道了知道了改天给你行了吧。他好像听到了我的潜台词。
改天?
是啊,过两天我拿着兔子去给你,记得准备好了,好好欢迎我。不然你的女儿不开心了,你这个当妈又当爹的不是心又要碎了。
他咬了咬嘴唇,抓着我裤子的手仍然没有松,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一低头看见他把手又伸向已经无法正常闭合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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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改天,那你先给我演示一下吧。
他明显被说动了,拿着皮带的手绕过杰弗森的腰,那粗糙的皮革一下下摩擦在已经红肿的后穴。
可以啊……这么耐操,我再来一次也绰绰有余。
被压着从后进入,已经干到麻木的后穴被这次被几下几下交替着刺激生殖腔和前列腺,快感很快又到了让他大叫的程度,索性两次口交后他的喉咙已经疼的发不出声音了。他只能徒劳的张着嘴,任凭唾液从嘴里滴答着流出来。
你会发情,不被干到翻白眼就没完。
那人的话果然没错,杰弗森想,直到现在,他的快感还一下下涨潮一样涌上已经不清醒的大脑,身体对这事的渴求仿佛无休无止。他害怕地想,今天甚至还不是自己的发情期,况且食髓知味,今后发情的时候就要屈尊去求一些无关又想泄欲的人,若是留在这镇上,又要被这种人抓住把柄。自己能忍受,可是还有Grace……
那人又是一轮冲刺,杰弗森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拦腰操断。他已经不再射精只是阴茎和后穴都还在高潮时分泌大量淫水,混着洞里的精液稀稀拉拉的流出来,挂在大腿根部,他的大小腿都过细,唯独一点肉长在了屁股和大腿根部,那人抽离时还忍不住摸了一把。
改天见
杰弗森听到身后穿好裤子的声音,哑着声音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逃离这个镇子的路线。